阿零君

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

究极怠惰期。
钻研自己的原创无法自拔。
墙头甚多,佛系写文。
不撕逼,爱讲大道理。
平平淡淡老老实实。
佛。

【APH 耀燕】将行

  “赏王耀,策勋十二转,金银百千,邑地五十里。封威武大将军。”


  琉璃龙凤灯影幢幢如零星残败的晚荷,焰心浅淡地燃着,映得皇帝垂珠后的面容恍惚看不清虚实,眼神晦暗不清。帐中寒气逼人,帐外铁甲三千骑,千人一面般透露出某种钢铁熔铸的灰青和坚硬,他们手上的剑还蒸腾红炽血气,垂落在雪地上,融化成滩滩血水。风雪呼啸不休,狼嚎呜咽着从千里之外裹杂风雪滚滚而来,山麓连绵不绝,与天地几乎融为一色。


  滔滔繁华河山,皆是一人之功。


  “别啊皇上!”男人的喊声混杂若有若无的笑意和一贯以来的吊儿郎当,沉重虎甲压在肩头,杀气腾腾,血腥味呼之欲出,铁甲冷得几乎要让空气结了霜。他顺从地垂头,眯眸轻...

2018-11-03

【原创 酒痴】

酒痴这一辈子只喝孙二娘家的酒。

江湖上有个酒疯子,武艺高强。如果你想要他帮你杀人放火,走镖劫货,只要一壶孙二娘家的浊酒便足矣。

酒不好喝,又苦又涩,活像人的血泪酿成。

酒痴永远醉兮兮地流浪在孙二娘酒铺五条街外,算得极为精准,多一寸,那肯定是他今天恰好杀了人回来,正在河里洗澡。

他时而上荒郊野岭打点野兔子送给小孩子们,或者爬上树摘几个果子,边抛边啃。小孩子们说,其实酒痴生的好看,唇红齿白,就是有点显老,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活像五十岁。

有好事者好奇这酒痴和孙二娘的关系,前去找孙二娘打听。谁知那女人冷笑一声,两片嘴皮子一翻:“滚。”

当天,孙二娘酒铺就关门了。有人说,听见她在铺子里和...

2018-10-29

【APH 黑三】这个杀手不太冷

·杀手和超能力设定黑三·

旧文重发

太阳灼热的吐息刺烫着每一个匆匆行走在繁华的麦徳大街上的行人,街道两边矮小的西欧式建筑叫嚣着向街道中间挤过来,仿佛群星围绕月亮般簇拥着街道尽头的高347米的巨大莫纳大楼——亿万富翁阿加德先生目前最喜欢的产业之一,每年为他带来数百万美元以上的收入,被人称作“阿加德商业帝国的长青松树”而名扬海外,而这座哥斯拉般高大的巨楼仍在优雅的吞吐着繁忙的工作人员,一派蒸蒸日上的好气象。

仿佛完全不知道危险的暴风是可以吹倒松树似的。

“傻逼蠢熊滚过去点,你的烟熏到我了,跟你一样臭。”金发男孩厌恶地推了推墨镜,纯黑色的镜片完美的遮住了他蕴含着烦...

2018-09-03

【APH 红色】春秋已逝

非国设  只是两个普通人互相思念的故事
旧文重发

二十年后四十五岁的他总会一个人坐在自己北欧风格卧室靠窗的小沙发上,打开从宜家买回来的落地灯,让温暖的橘黄色光芒温柔的拂过全身。拿出买了很多年的绿色硬壳mp3,放上一首vincent,再默默地望向狂乱流雨疯狂起舞的窗外,漆黑的天幕癫狂的伴随风雷的鼓声大笑着摇动身体,宛如对他真诚的诅咒。

王耀思念伊万很久了。

他曾听弗朗西斯对他说过自己对贞德的情愫。一向行踪飘忽不定的爱情猎手法国人居然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从此安定下来。仿佛一只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漂泊了很多年,被巨浪吞没过数次过的帆舟,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找到了属于它的港...

2018-09-03

【长恨歌】

  时军座走的那天,上海的天蒙蒙亮,万千晨光把雾霭撕开个小口,拢住漏出点粉红的小脸来,好似出嫁新妇,自有其青涩风情。

  他长得俊秀,一双桃花眼生得缱绻,要直勾勾望进人眼睛里去。万魏之开玩笑说他是这品貌该好好回老家去当个老爷,他懒懒把老刀牌的烟屁股抖干净――他从来不抽哈德门的,一脚把手下人踹到地上去:“去你的。”

  “现在外面局势紧得厉害,你还敢回家种田?保证军痞流氓把你剥得一层皮都不剩。万魏之你小子一天脑子里都装的豆汁吧?我知道你北平来的,别跟老子来北平那一套,北平城外现在也不安生,哪儿都闹哄哄的。”

  万魏之哎哟哎哟地捂着脑袋哭丧个脸:“军座……以理服人……以理服人……不要动手!...

2018-08-29

戴安娜

有女孩子的梦瑰丽在她浅浅的睡中。

在万物凋零的现在,她微撑半只眼,半腰反弯着,弓弦一般铮铮作响。她的嘴唇鲜活柔软,眉目婉转生春,眼睛乌黑,牙齿雪白。

她下落,永无止境地跌落,如坠入深海的死亡。

她闭上眼。

2018-08-07

思念的

他的思念是高崖下辽阔的风,低低回旋呻吟,深深浅浅又被一下拉长为一线,直指云霄。

我喜欢他垂眼点灯的样子,虽然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但他仍然坚持使用老式煤油灯,擦燃一束火星,燃成一柱火炬,火花柔柔跳动,映亮了他瞳孔里明灭的人影。

我问他你是不是还放不下艾米丽。

他很直白地翻了个白眼说哪有什么放得下放不下,你不该用放这个词。

我心底一阵泛酸,好像是鱼腥草吃多了那种满口生涩的感觉,有点奇妙的享受蔓延开,又反胃得想要吐出来。然后我亲吻他,亲吻他秋花残年的旖旎旧梦,亲吻他洁白牙齿上曾短暂存在过的那个女人的气息,亲吻他皮肤上爱情的细微暗纹,昭然若揭的,他不是放不下,而是艾米丽的生命早已和他的融为一体...

2018-08-07

自我介绍

平时叫我林逋就好。

初心APH,最近爬墙虫铁

是个偶尔写点无聊文字的人,有时候走原创,想要写一点活生生的血肉出来,努力让大家能看了我的东西之后会心一笑,驱散一整天的阴霾。

是个孤独患者。

热衷当个蠢货。

愿平淡无奇的我有一天能与你们在阳光下相遇。

2018-08-04

【APH 苏英】绝对占有

·短打··国设,结合了历史理解·

“搞清楚点,每次都是你在找我的茬。不是我。”红发男人叼着一只细长香烟,嘴角笑得讽刺,细长手指灵巧把玩手上银质打火机,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那群蠢货偏偏每次都觉得是我的问题。不得不说你真是个能人。”


亚瑟身量纤细,西装妥贴地依靠在身上,优雅睁开那双和红发男人近乎完全相同的碧绿眸子——原始的血缘证据,坐在他的对面,二人之间烟雾缭绕,小小的屋子里,昏暗灯光朦胧了将近千年厮杀时光。他们沉默着,沉默着,仿佛又一次厮杀的前兆。


“亚瑟,你知道我讨厌你。”他的语调近乎谓叹,“...

2018-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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