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畔

我正思考要不要把军训时候发生的一些哈哈哈的事情写出来hhhh

【APH 黑三】purple

·国设 耀中心 日常ooc·
·肉回去发·
·100fo产物·

“我们三个老是这样,总有两个人要站在生死相持的对立面,总有一个人要被两股疯狂的引力乱流撕扯得粉碎。”

夏夜的曼哈顿,不负她一如既往的盛名。城市中弥漫着《七年之痒》里面那样躁动的闷热,街道两旁灰绿的树叶在温热的风中黯淡地甩动,不知又有多少红男绿女在这一片灿烂的繁华中纵情欢歌,多少男人幻想着自己能脱离妻子找到一个玛丽莲梦露般完美的情人。

为了如泡沫般梦幻易逝,又早已超出道德与美那模糊边际线的荆棘爱情,这些人甘愿向毒火滚滚的地狱付出自己的本就罪恶的灵魂。

王耀嗤笑一声,将矜傲的视线从窗外的曼哈顿夜景中收回,转头看向自己对面坐在光线昏暗的咖啡厅里的男人,目光像是雾霭茫然无神,在那雾的尽头又仿佛隐隐地藏着什么尖锐的东西。

至于那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伊万,来点儿提拉米苏?”王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眉眼细长,洁白似玉的双手撑起下巴,明明只是在单纯的询问,笑意却婉转出东方人最美的高山茶花,一颦一笑之间风情万种,自是美不胜收。

伊万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幸好他厚实的围巾帮他挡住了这一尴尬的表现:“当然可以,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说完这句话,他就意识到自己因太过紧张而犯了一个曾经犯过的巨大错误。他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望向对面的东方人,对方只是微笑着摆摆手,做足了温和有礼的样子,然后挥手示意金发的服务员点单。

他已经强大到足以不再在乎这些东西。

伊万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惶恐和不知所云的恐惧,这样的王耀,仿佛又要回到那个天朝上国的位子,又要变得高高在上,又要变得遥不可及........他早就不再是需要躲在自己怀里舔舐伤口的小布尔什维克了,而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他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短短的几十年,一切都发了狂一般上下颠倒,伊万还没来得及享受成功的喜悦就在浩如烟海的陷阱中晕头转向,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线坠落,头破血流。

或许他真的不适合这些人的肮脏游戏。

王耀察觉到了斯拉夫人的尴尬与不适,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当然明白面前的伊万是个多么敏感多疑的人,他骨子里的艺术家血脉总会在他困惑的时候像蝎子一样狠狠蛰他一下,把他疼得惊叫着跳起来,陷入无尽的猜疑之中。

或许今天在联合国会议之后邀请他来一起喝咖啡是个错误的选择?

两个人胡思乱想着,一时间气氛像有人用抹布塞住了他们的嘴那样凝固了。

王耀鬼使神差地端详着低垂眉目的伊万,目光像是x激光一样扫过他麦浪般柔软顺滑的发丝,仿佛希腊雕塑般完美的高挺鼻梁,那双深陷在眼窝之中的薰衣草紫眼眸,那副果冻般水润的唇........一刹那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中/国传统的表达爱意方式,含蓄至极,最多也只不过是握住对方的手,相识一笑,静默地在生命之路上并肩走着,待其中一人走到终点,另一人十年生死两茫茫罢了。

正如他现在所做的那样。

黑发的东方人上半身向前倾,缓缓地站起来,魔怔了一般躬身越过精心布置的玻璃桌面,慢慢地伸出手,手如花朵绽放,轻轻的抚上伊万的脸。反光的玻璃桌面将夜色如贝加尔湖般倒影出男人似哭似笑的表情。

温柔至极。

“不管怎样,你终于回来了。”

这几十年的血雨腥风,明里暗里的刀光剑影,最后竟只化作一句无关风月的喟叹。

伊万一震,先前紧绷的双肩突然放松了下来,像是刺猬褪下了自己坚硬的外衣,他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静静地任他的手指滑过自己的肌肤,嘴唇,鼻子.......最后停在眼皮上。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嗡嗡嗡——”突如其来的电话震动声打破了两个人好不容易营造的温情脉脉的氛围。

王耀迅速坐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单手撑在下巴上转头瞟着窗外,伊万刚刚被王耀小猫抓痒似的调情挑起的爱意被这恼人的声音转化为怒气,他从衣服里抓出手机来,粗鲁而用力的摁下接听键:“喂?!”

经过一番交谈,伊万不耐烦地挂掉了电话。随后他对着装作无所谓的东方人露出了一个招牌微笑:“呐~小耀,有一点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万尼亚就先走了哦~”

王耀微笑点头致意,他毕竟才回来不久,有很多事要处理。

伊万起身大步离开,朝着王耀背后的大门走去。推开门时门口的风铃被撞开,发出叮叮叮的漂亮响声,就像是水波荡漾一般很久才停下。

王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窗外,曼哈顿的七彩灯光宛如明珠般闪耀在窗外,将他的漆黑影子在亚麻布质沙发上拉的老长。他不知该如何反应,今天本来就是为了和伊万加进私人关系才专门顶着曼哈顿的酷夏来喝咖啡,而现在呢?人都走了。

一扇窗,隔绝了红色和蓝色。

不,或许还没完全――

“sir,你的提拉米苏。”

故意压得低沉的音调,了如指掌的尾音上扬,迷人的磁性音质,这一切的一切都构成——“阿尔弗?”

“Too bad!”男孩因懊恼、失望将u音拉得长长的,像是在吹笛子那样,俏皮而粗野的美式发音听起来那么可爱,他把服务员的黑白制服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扣子都没有扣好,金发也毛躁躁地乱跑,只有那根呆毛坚守岗位。他端着托盘正立站在王耀面前,托盘里是一杯美式咖啡,冰水和一碟提拉米苏,紧接着他就恶狠狠地把盘子摔在桌面上,溅出了大团的褐色液体,“你猜出来了,王。”

“智商是硬伤,阿尔弗。”

男孩的唇动了动,圆润的吐出几个中文:“滚你妈的。”

男人的回应是对此笑得乐不可支。

“说吧,什么时候跟踪我的?”王耀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笑得眼睛弯成细细的月牙,阿尔弗雷德忿忿不平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变态穷死hero?”

“第一,我没有跟踪,我只是恰好今天要来喝咖啡。第二,把那个该死的前缀去掉!”

“伟大的hero可真是令人感动的敬业,为了体恤服务生还要专门扒他们的衣服来喝咖啡――咳!”王耀感受到一股可以打死牛的力道冲击至自己的小腹,幸好他反应及时,抓住了对方的拳头,但是余震仍是把他给伤得喉咙泛起一阵酸水。

“别继续挑衅我,老妖精。”阿尔弗雷德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平光眼镜,镜片下的寒光一闪而过,“我最近新学了个句子,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现在的你可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和我并肩而立的程度,至少在军事上。”

王耀眉目含笑地轻轻挑起好看的远山眉,神秘,自信,强大,“你也只能在嘴上说说而已了阿尔弗――”他扭动着水蛇般线条优美的腰,凑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将温热潮湿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敏感耳垂上,“我们如今在经济上可是亲如夫妻……我死了,你那些衬衫要谁来做?”

一语双关。

上次他们两个做得太激烈,阿尔弗雷德都把自己的衬衫扣子给扯烂了,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时,他能看到的只是床边被补好的衬衣……勾人的老妖精早就连夜赶回国了。

啊啊啊!fxck!很明显对方又提这件事只是想他难堪!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为了不在言语上落入王耀的圈套,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羞耻,正准备开口反驳时,王耀却轻轻地打断了他的怒火。

“伊万看见你会很兴奋。”男人重新坐回去,阖上眼皮,柔亮的灯火照亮了他英俊却疲倦的脸庞。

雄鹰尚在绞尽脑汁地躲避毒牙,东方的蛇却缓缓地收起了圈套。

“你为什么要用excited这个词而不用happy呢?”阿尔弗雷德挑衅似的笑笑,“你最近太喜怒无常了,王。”

“前一秒你还表现的那么虚伪又自以为是,一提起伊万你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软下来了。”阿尔弗雷德想起这儿,笑容变得冰冷下来,“真不知道那只蠢熊有什么能让王耀大美人挂念的。”

“别用那个恶心的称呼,”王耀厌恶地皱皱眉,挥了挥手,“我只是觉得孤独。”

“今天你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那只蠢熊给你吃了西伯利亚的冻土吗?”阿尔弗雷德几乎要笑出声来,“王,认清楚,我现在可是你的头号大敌,红色阵营的仅存硕果竟然对‘万恶’的资本主义主导者,世界的hero倾诉衷肠?”

“你快把我笑死了。”

“闭嘴。”

“哈,难道说,你在吃我的醋?”阿尔弗雷德终于笑出声来,故作震惊,“我的天呐!你这老妖精竟然在吃我的醋!你正在为那头蠢熊的愚蠢行为吃醋!”

“别他妈像个傻子似的重复说三遍,我不想听,”王耀郁闷地摇晃着玻璃杯子里金黄色龙舌兰,把冰块撞得叮叮直响,纤细修长的手指掂住杯子,在暗黄的室内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大理石质感,“你一放软态度,他就期期艾艾地看着你。”

“你疯了,王耀。他是国家。他不想跟着世界第一的hero难道还想跟着实力仍不如hero的你?”阿尔弗雷德停下了笑容,满脸不可置信,“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简直比hero还幼稚!”

“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是亚蒂交给我的,你比亚蒂还老,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

“我只是在想,阿尔弗雷德,若你不是美国,我不是中国,伊万不是俄罗斯――”

“你还活在梦中,王耀。”

他其实想说你难道还看不出我喜欢你吗老妖精,他其实想说你是不是傻子啊当着我的面为另外一个人吃醋,我可是万众瞩目的hero,唯独在你这里卑微又忍让,像跟杂草一样。

他想说的很多,可他一句都没有说。

他深深地怀疑自己被今晚颓废又哀伤的男人感染了,开始展现些小女生般的心思,肤浅又傻的一比。hero在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

心底的酸胀感却是真实的。

“那就让我们活在梦中,阿尔弗。”

Live fast,die young,be wild and have fun.
                                       -Lana Del Rey

人生苦短,年少弃世,桀骜不驯,纵情欢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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