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畔

我正思考要不要把军训时候发生的一些哈哈哈的事情写出来hhhh

【APH 耀all】起床困难症

·国设  左耀深夜六十分·
(1)

众所周知,中/国的化身――王耀先生炮友众多。

身为联合国一枝花和五千岁的老狐狸,王先生可谓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平日里最喜欢舞刀弄枪。最值得称赞的是在床上一柄金矛雄风不倒,绝非银枪蠟头之辈。

联合国会议后勤人员可以作证。

杠杠的。

如果中/国和美/国一起走进来,那么绝对可以看到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美/国先生满脸苦涩,颓唐的缩在一边捂着腰的样子――哦,还有脖子上没遮住的吻痕和略显红肿的嘴唇。

如果中/国和英/国一起走进来,那么出现上面情况的可能性为80%,因为英/国先生常常会带个茶杯来边喝茶边隐藏自己的痛苦――走路都走小姑娘的小碎步了你说疼不疼!?

如果中/国和法/国一起走进来,那么几乎不会出现上面的情况。因为法兰西先生是王耀私交甚好的密友,这种一般不作为炮友使用【bushi】

如果中/国和俄/罗/斯一起走进来……十有八九都会迟到一个小时左右,两人会衣冠整洁,面带微笑,手挽着手,一副狼狈为奸的样子走到位子上去,生怕气不死美/国先生似的――至于那一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猜测。

但是,和王耀先生炮友众多一样众所周知的,是王耀先生睡醒了的凶残表现。

后者是前者出现后的必然结果。

(2)

其实我认为作为王耀先生的炮友是很爽的,晚上可以享受王耀先生无微不至的服务并且保证你用后面高¥潮得哭出来,早晨起来就面对着安然沉睡的盛世美颜而且附带晨光柔和效果,想想都觉得美得心惊肉跳。

然后阿尔弗雷德先生用行动和语言坚决的批驳了我初入职场,太过天真的想法。

作为悲催的联合国后勤人员和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私人秘书,我目睹了整个过程。某一天晚上凌晨三点,他一瘸一拐的从灯火黯淡的白宫连门悄悄走回来,像是做贼似的弯着腰,走路时脚跟触地,脚面再柔软的贴在地毯上,加上那副痛苦又心虚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专业的还原了一个心慌小毛贼。

然后冰冷的枪口抵在他头上。

“阿尔弗雷德先生,您大可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走进来。”我面无表情的握着银色沙漠之鹰,这种大口径的手枪在这种距离能够把人脑壳打得掀开,“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监控记录,你早就被警卫抓住了。”

“hey!jack!不要吓hero了!”他脸上闪过些许惊慌的神色,无奈的直起腰,手足无措的涨红了脸站在那儿,把连领带都没有系好的衬衣领子拉高了些,遮住了锁骨上青紫的痕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被人发现hero半夜才溜回来很丢脸的好不好?”

“你做贼似的躲着回来还自以为没人发现更丢脸。”

“Jack!Shout up!”

“OKOK,”我举起手作投降状,把手枪收回衣服里去,斜睨他的脖子,“尽管我无意冒犯……请问你今晚是和谁做的?”

“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是你私人秘书。”面无表情。

“天哪,为什么hero会碰上你这样一个八卦得要死的面瘫鸡婆私人秘书啊!以前的Jack可从来不问这些!”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好吧,是王耀。”他放弃挣扎,颇为不自在地撇开脸。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铜铃大:“你为什么没有和他睡到天亮?!”

“什么鬼问题……睡到天亮我等死吗?”

我如实告诉他我的想法,他沉思了半晌之后,靠在大理石柱上冷静开口:“前一个没问题,后一个问题大了。”

“王耀起床能杀人的。”

(3)
几天后的会议前,我终于明白了阿尔弗雷德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Jack,能帮我泡杯茶吗?”王耀先生温柔的笑着,今天他反常的穿了一件雪白唐装披上黑色长衫,隐隐的龙纹绣于其上,仿佛暗纹曾生的水潭。他青竹般干净细长的手指不急不缓地轻敲着会议桌,长发瀑布般垂落,松松散散的随意系成一个结,浑身散发出琉璃易碎,彩云易散的脆弱气息,“拜托你了。”

我翻箱倒柜了一会儿,一无所获。眼看会议就要开始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他的耳边轻声道:“很抱歉,王耀先生,今天没有准备中国茶。”

他身子晃了晃,随后平静下来,对着我微笑点头:“好的,麻烦你了,Jack。”

“如果您想要的话我可以为您准备一点咖啡。”

“啊……那就拜托你了。”

话是这样说,然而会开到一半的时候他还是睡着了。右手五指并拢合成一块屏障撑在额头遮住了紧闭的双眼,左手努力的在会议记录本上乱涂乱画――当时我就站在他的背后,很清楚的看见他画了一只小燕子。

说实话画的挺不错的。

一直到会议结束,他都维持着这个状态,期间画了三条狗,一条龙,一只小燕子和十朵花。

恩……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王耀先生你高兴就行。

当阿尔弗雷德开始整理文件准备离开的时候,伊万先生扔出了自己的文件夹,那个蓝色的大夹板在空中旋出完美的轮舞,恶狠狠地将我上司砸的身体后仰倒地,头破血流。

他一边破口大骂着阿尔弗雷德的荒唐决策,一边对我上司做出不一般的人身攻击和物理攻击。

我觉得我上司可能会挂。

但是阿尔弗雷德就是阿尔弗雷德,他生命力一如既往的顽强,一撸袖子破口大骂,一脚踩上会议桌操起墨水瓶就往伊万头上砸。

弗朗西斯先生选择抱着亚瑟先生躲在我身边看戏,然后被英格兰的上勾拳打的妈都不认得。我抱起自己的钱包默默滚到王耀先生脚下。

果然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我就失算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阿尔弗雷德扔出的墨水笔让伊万微微一闪,手上的水管失去了准头,砸到了弗朗西斯的背,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助力,本就准备一拳打上去的弗朗西斯手臂一晃,成功击中了亚瑟的脸,亚瑟那不知何处而来的蛋糕就那么一飞――

啪叽一下,掉到王耀先生头上。

一时间,空气仿佛被冻结,噤若寒蝉。

“想死吗?”

我感觉头顶上的魔王正在慢慢苏醒,全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低气压,黑气仿佛凝成实质向每一个人袭来。

“敢往老子头上扔蛋糕?不错嘛亚瑟柯克兰,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哈?”

我颤抖着缩成一团。

然后王耀先生就站起来,把椅子恶狠狠地一摔,撞到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眼睛仿佛来自地狱的魔王一样恐怖,他缓缓地朝着亚瑟先生走过去,掐住他的脖子面带温柔的微笑:“真希望今天晚上你能在做完之后胆子也这么大。”

“我亲爱的小荡妇。”

亚瑟先生对此的回应是吓得腿软,差点哭出来。

其他人?卧槽当然是跑了啊留着等死啊?!

(4)

“某种方面上来说,小耀可真的是一个很喜欢睡觉的人呀~哥哥我可以作证哦~虽然睡醒了很恐怖就是啦。”

“睡觉的时候比谁都软弱,比谁都好欺负,想怎么对他都无所谓啦,只要让他睡在梦里就好。”

“他最长一次睡觉可是睡了两百年左右。”

“最后还是因为自己被欺负的太疼了,才终于醒过来。但是醒过来的小耀可就是狮子了,能做很多我们所不能做的事儿吧?”

“比如这几十年……”

“啊呀不说了~哥哥还有一个约会哦~请您下次继续收听弗朗西斯哥哥的情感深夜电台哦~”

“啧,什么鬼。”伊万布拉金斯基皱着眉关掉电台,电台里滋滋的风声仍未停止,“一个二个说着不关注王耀,结果比谁都在乎,了解的真多。”

“但是小耀可是万尼亚的哟~谁都不要想抢走。”

这场爱情的战争,战火仍在轰鸣。

END.

乱摸的鱼,水平垃圾不甚满意。
大概是要开学引起的焦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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