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畔

我正思考要不要把军训时候发生的一些哈哈哈的事情写出来hhhh

【APH 金钱】情人

“他们的爱情是通天的巴别塔,恒立于沙砾之上的贝壳城堡,伊豆舞女的匆匆回眸,春花夏露的水汽升腾。一侧身,一旦卑微地低眉顺目,花瓣飞舞间,纷纷扰扰的就不见了对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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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王耀赤裸着上身半坐在床上,常年吸烟而微微泛黄的指间捻着一支点燃的细长的香烟,闭着眼,素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独有一分莹白光泽,与黑似木炭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眉毛向着背后的太阳穴舒展开来,依在床头,另一只手带着长者的成熟温柔缓缓地抚摸着怀中的美国青年,玫红唇中吐出灰白烟圈迷茫了狭小宾馆房间里的一切物什。阿尔弗雷德赤裸着上半身躺在他的胸口上,那双梦中才可一见的眸盈在眼眶中的晶蓝是那么纯粹,好像有人把星星揉碎洒在里面了。可这双眼睛的主人却不懂利用自己这一份优势,呆滞地望着男人吐出的烟圈,隔着这层轻柔得一捏就碎的屏障迷乱了自己的官感,眩晕在这离合的光芒中。这片空间似真似假,似梦似幻,门内的东西皆为虚幻,踏出门口一步,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变化为两个衣冠整整的陌生人,冷漠地剜一眼对方便转身离去,如翩飞的两只蝶,连对方的面容似乎都模糊在这片梦境里。

王耀于阿尔弗雷德,既像是师长,又像是兄弟。然而他们两个走在街上时总会被别人误认为十分要好的朋友,对此两个人只能无奈又暗含无限欣喜地相视一笑,没有一个人猜出真相――多么好,多么好,这样的关系还能继续下去。阿尔弗雷德总这样欣喜地想。

他的情人。王耀先生。

他喜欢这样疏离地称呼对方,这样的叫法总带给他一种别样的禁欲风情,一种高傲而遥不可及的神圣。

或许越是离经叛道的人在某些方面上就越显得循规守据。他们常常挑选一些十分常规的欢爱地点,比如街边的小酒店,里面满是干净的床铺,昏黄的灯光,略显湿漉漉的洗手台。那是他们最喜欢的地方――对于王耀来讲,不会有熟人会入住这样的小酒店,因此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十分安全。对于阿尔弗雷德来讲,狭小的空间使他安心,当他处于这样狭小的环境在王耀身上驰骋时,总会汗水淋淋地深切感受到一种捕获了自己的情人的满足感。

你是我的。他总在心里默默叹息。

若是对王耀讲述,他大抵只会坐在床头抽烟,温柔而怜悯地微笑,然后戏谑地望着他,那副透亮的黑眸中透露出某种笑意――他在嘲笑自己这样充满天真意味的野兽想法。

“我不是你的,也不是任何人的,我只属于我自己,属于王耀。”他笑得淡然,并非是少年人外强中干的宣言,而是沉静地对着对方描述某种事实罢了。

阿尔弗雷德只能忍住把面前这个人强行按压在墙上恶狠狠地蹂躏对方的嘴唇,直到血腥气填满口腔的报复似的想法,尴尬的笑笑,低下头玩手机。

学着隐忍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他在心中冷笑。王耀,若不是你爱你――我势必会干出那样的事儿来。

他其实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就成为了这个身材瘦弱,神情漠然,长发飘飘的东方人的奴隶。

他一旦在王耀面前暴露出他被王耀深藏不露的内心折磨得无助,心碎的模样,他的主人就会因为厌倦庸常戏码迅速离开,而他若是更加苦苦哀求,王耀只会像逃命一样疯狂逃走,就好像被老鹰追着的蛇――这是男人的通病。他只能硬起心肠来,不在他面前展露出他那双被相思之苦烤干蒸发的僵硬水蓝眼睛,努力向所有人展现他生机勃勃的一面。

他们两个是东方和西方文化的代表,截然不同的两种思维碰撞在一起只会爆发出激烈的火花,刺伤围观者的双眼。他们常常为一些细微小事争吵良久,撕破脸皮,吵得一塌糊涂,但总在利益危机关头互望一眼便知晓对方的意思,紧紧拥抱住彼此――或许这就是成功者的通性?

不管怎么样,他们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利益捆绑住的感情,最为牢固。

孩子们还太年轻,不懂这个道理。王耀常常在结束一天的欢愉约会之后坐在家中,用小火慢慢温煮一锅洁白的牛乳,漫不经心地用筷子轻轻搅拌,在漆黑的锅里形成一湾湾回旋的涡。今天上午十点钟二十七分他们见面的时候,阿尔弗穿着黑色皮夹克站在深秋的街道上,低下头面无表情的玩手机,突然抬头望见他从地铁站出来,刹那间便无法克制心绪地泄出一丝错愕和失而复得的恍然。王耀被这青年忽然流露出的脆弱所震撼,沉默着走上去,紧紧地给了对方一个拥抱。他所能做的,不过是为这个毫无安全感的小炸药营造一种温馨平淡的气氛,让他沉湎其中,不再对着自己露出那种受伤的神情罢了。

他舍不得。他的情人。阿尔弗。

他们发了霍乱一般彼此疯狂爱恋,却从未言表于任何人。

我可爱的情人啊。
当他们望着彼此的眼睛时,心里总是默默地浮现出这样一句镌刻在灵魂上的语句,仿佛某种契约的铭刻。

只要一想起这句话,我对你的爱便永不停熄。

我们拥有一份横跨太平洋的爱。

TBC.
闲的无聊前几天写的,本来还有个two的,结果复制的时候手抖全删了……心疼自己……这个可以看作国设?反正都是乱写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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