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君

杂物堆放处

【APH 黑三】盲孩

国设.时间为苏联解体后.长篇

40米大刀.
(1)
今年春节,不知道耀哥还回不回来过年了。毕竟伊利亚那边的后事也要他来处理,新生的俄/罗/斯太过稚嫩,总是得帮衬着点。王春燕百般无赖的斜倚在糖块似的透明玻璃窗上,握住一双筷子在实心梨花大圆桌上的紫铜羊肉锅里搅了半天,直到筷子烫到指尖发痛,她才恍然若觉地轻轻放下筷子。

明明屋里还吃着锅子,怎么就这么冷呢?

屋外的雪堆了一脚深,夜色更寒,只有她一个人坐在窗边的黑色剪影被泄了一地的暖光镌刻在雪地上。她这才想起,以前的春节,都是起码五个人过的。觥筹交错有过,寒酸清冷有过,但五个人的身影是不会少一个的。

可惜大家现在天各一方。抹去了彼此脸上微笑的脂粉,才看见彼此之间触目惊心的疮疤。

她不经意间转头,突然看见四合院朱红色的门前,多了一抹黑影。她兔子般惊跳起来,走到门前,轻轻推开门:“耀哥。”

王耀穿着一身军绿色大棉袄,头上还带着熊皮帽子,手里不知道抱着什么什么东西,他面无表情,站在门口,鼻子冻的通红,落得满肩满头雪白:“燕子,先进去吧。”

“耀哥,你怀里是什么?”

“咱进去再说。”

王春燕不解地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随后乖乖听从了他的话,走在他身后,替他拂去肩上的雪花。

进了堂屋,生了火炉,暖意消融了王耀身上的雪花,他的头发一下子就湿透了,但他却不急着拿毛巾吸干水珠,反而双手捧着布包坐在椅子上不动,雕塑一样。

刚刚拿出浴巾的王春燕快步小跑过来:“耀哥!你别木着!快擦干,小心感冒了。”

王耀虚弱地咳了几声,刚从莫/斯/科回来,他本是二十几岁青年的外貌,如今看起来潦倒得像是四十岁的中年人,头发散乱,黑眼圈浓重,听见王春燕这句话,也只是沉默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动作。

“耀哥!”王春燕急了,唠唠叨叨地替他擦干头上的水珠,“什么东西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男人迟疑了一瞬,随后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个厚厚的布包――那里面是一个脸蛋通红的婴孩。他们刚从莫/斯/科回来,交换完东西之后剩下的东西就没有多少了,于是王耀把自己列车上的棉被里的棉花扯出来给这个孩子做了一个小包裹帮他保暖,他也没有告诉告诉小秘书自己没有棉被,牙齿打颤地在零下几十度的夜晚里睡了几天,把能盖的衣服全都盖上了――给这个孩子。

“这……”王春燕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憔悴的兄长,又转头看了看那个孩子。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把揪起王耀的衣领,美目圆睁,咬着牙吐出几个字,字字千钧沉重,“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轻叹一声,疲倦地闭上眼。这几天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个孩子,他可谓神经高度紧张,实在是疲惫至极,“现在只有你知道。”

“耀哥我们是国家我们是国家,这种事情不是和你说过很多遍了吗?”她语速极快,连珠炮似的,“你为什么又心软了……你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办……你明明知道规矩……国家怎么能和一般人有太深的羁绊呢……?”她扬起美丽的头颅,眼睛里闪着光,“你活了五千年了,你还不清楚吗?”

屋子里火光暖暖,屋外的风雪进不来。

“我清楚,你也清楚我为什么带他回来。”他微笑着,“我聪明了几千年,上一次犯傻是因为本田,那么就让我再犯一次傻吧。”

王春燕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到时候‘他们’发现了……我不管……我不管你了……”

王耀颤颤巍巍地抱起那个孩子来,转身走进旁屋,只留下一个背影给王春燕,他走了几步,叹了一口气,没有回头:“大过年的……别坐在地上哭啊。”

王春燕哑声道:“你真的想好了?”

“我欠他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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