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君

杂物堆放处

【APH 金钱】论王耀死亡的样子有多美(下)

 强烈建议读完前文再食用!!!

预警:三角恋,恋尸,血腥暴力,小朋友别跟着学。

 那个下午我们过得很愉快,我们一起打电动游戏,玩高尔夫,还品尝了一下阿尔弗雷德花园里新摘出来的梅子。

阿尔弗雷德十分克制而有分寸,他对那些游戏熟悉得连哪个场景有特效雪花都知道,却故意输给我,投影仪上飘出血红的game over的时候,他就转过头对我腼腆地笑。我无法向你描述那种笑容,就好像壁虎断了的尾巴,看上去还是生机勃勃,但你无法忽略那种毫无理由的死气。

怎么说呢,那个时候我心里怀揣着一种人之常情的好奇心,并且随着阿尔弗雷德的种种诡异行为愈演愈烈。我在那时已经嗅到他身上偶然溢出的血腥气息,并且如最终的猎狗般失去理智地想要迫切地知道真相,所以在我们狂欢后他对我发出留宿的邀请时,我并没有拒绝。

我已经预感到,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一生将再无法解开这个谜底。

夜色温柔,是的,菲茨杰拉德,今晚夜色温柔。

我跨坐在我房间的露台上,偏偏头朝窗外望去,雪白的窗棂上垂下两卷优雅的紫藤萝,我房间正好对这他那一片辽阔延伸至地平线的巨大草地,现如今已被月光敷满银霜,呈现出靛青,蔚蓝,樱白,碧绿揉杂而成的种种幻象,一股和蔼的烟雾不知从何飘来,引来了鸽子白的风。

突然一个人影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宁静。

不用分辨,就只有阿尔弗雷德会有那样灿烂的金发,在月光下都能闪闪发光。

他步伐不如早上那样有力了,一脚一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往上看去,你才能知道原因——他怀里抱着一具……一具……一具穿着黑色西装的骷髅!!

等等,不是穿,是绑!一具,用针线缝在西装上的雪白骷髅……

我几乎要休克过去了。

他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笑得眼角的纹路十分明显,那双蓝眼睛无助迷蒙又温柔地看着那具骷髅,他小心翼翼地扶好“他”,嘴形微微翁动,驼着背,脚步如此虚浮,只因他必须得好好地抱着“他”往前走。阿尔弗雷德此时神采奕奕,那一身飞行员制服似的棕色夹克让他年轻了十岁,他整个人此刻正意气风发,气势汹汹,如冲破了栅栏的汹涌河水,流动着生命。

他走到草地中心,仿佛天地都是他们的舞台。他搂住“他”衣物上腰肢的部位,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颧骨,又为他把衣领整理整齐,这才立正站好。

他们开始起舞。

阿尔弗雷德拉起“他”的左“手”,手臂向下弯住“他的腰肢,脸上带着孩子般喜悦的笑容,纯粹又美好。他左脚向前踏步,“他”也在他的领导下向后微微仰倒,阿尔弗雷德轻轻一拉,“他”便又乖顺地窝在他的怀中,一拉一放之间,行云流水般流畅,仿佛他们已经练习了半个世纪之久。“他”身上很整洁,没有污泥也没有血肉,干干静静的,根根骨骼在月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彩,迷人又耀眼,亦如某种玉做的人形。

他们就这样在一片朦胧,和蔼,温柔的夜色中起舞。

他抬手时“他”会聪慧跟随,他扭动腰胯时“他”会笑一般跟着抖动,他吻住“他”时,“他”会被托着微微仰头。

一场恐怖,美丽又凄凉的绝世之舞。

阿尔弗雷德眼中倒影着惨痛到绝望,绝望到麻木的爱情。

原来是这样的。

“琼斯夫人,晚上好。”我轻轻出声。

“他”不会回答我,“他”只会和他一起跳舞。

我沉默地看着这一幅绮丽诡谲的画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件,摩挲着它柔滑的表面。

我亲爱的朋友们,请原谅我的小小欺瞒。我的养父,伊万·布拉金斯基在发觉我已经到达老西泽州后立马给我发了一封加急电报,向我阐明了一切的原委。

他和阿尔弗雷德确实是大学同学,也确实曾经一起参加过学生会。但他们两个当年是恨不得咬掉对方一块肉的死敌,所谓放弃竞选只不过是因为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共同喜欢王耀——也就是琼斯“夫人”,而王耀,希望阿尔弗雷德获胜为他的社团提供经费,伊万蠢到被这两个人完全玩弄于鼓掌之中,十几年后才认识到当年的龌龊。

可当年的伊万仍然坚信着他们二人不过是利用关系,等到阿尔弗雷德对王耀没有价值之后就会被王耀一脚踢开。

他傻呆呆地跟着他们到了芝加哥,给他们俩当下手。直到有一天,他在夜深的办公室里看见王耀趁着阿尔弗雷德睡着给了他一个虔诚的吻,这才明白自己原来毫无机会。

他转身登上加利福尼亚的飞机,再不回头。

故事戛然而止。

可这段故事正在以另外一种形式在美国国境内暗自上演。

我走下楼梯,走近正在翩翩起舞的二人,阿尔弗雷德早就预料到一般停下舞步,将“他”轻柔地放坐在地上。微笑着转过身看着我,眼睛沉浸在湿润的过往中。

“他怎么死的?”

“暗杀。”

“……被谁?”

“你亲爱的父亲。我想他一定非常高兴你来看我,看我凄惨的模样。”

我心中的惊骇刺穿了我的理智:“这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冷漠地双手插兜。

“就好像我永远不会想到当我从梦中被巨响惊醒时,看见的是王耀满脸血液的尸体。”

“我也没有想到过我会疯狂到除去他的皮肉,让他干干静静地做一具骷髅,和我相伴。”

“我更没有想到过,伊万居然还会收养了一个亚裔。一个和王耀长得,那么像的孩子。”他眼神冰冷地望着我,带着轻蔑的笑意。

“孩子,快逃吧,那场失败的爱情中,我收获了王耀的骨,他如今马上就要收获王耀的肉了。”

他声音甜得发了腻:“快逃,快逃,安德鲁,和我们两个一样,永世不得安宁。”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捂着头转身逃离了那个噩梦一般的庄园,可他的鬼话简直像是诅咒一样让我恐惧。我转头搭上了飞往俄罗斯的航班,如今坐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给你讲述这一切,我的朋友。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到底怀揣着怎样的深情和爱恋,才会在死后仍然无法消散呢?我们已经不得而知了。

我前几天看见报纸上说老西泽州一富豪离奇失踪,我想,他大概是和他的爱人一同深埋土底了吧。

带着绝望的爱情。

………

等等。

有人在敲我的门。

E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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