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君

杂物堆放处

【APH 金钱】lust for life

·国设··还是很喜欢这篇 修改了一下重新搬上来了·

他是被一阵小心翼翼又轻柔的吻给弄醒的。

像樱桃布丁一样柔软的鲜活嘴唇带着难以忍耐的焦灼热情在他额头上方三厘米处停留稍稍,温热的气息铺洒在他的额上,接着像是羽毛落在额上一样轻盈地贴了上来,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急不可耐和难以言喻的的深切爱意像是铺天盖地的流星带着焚世的天使圣火一样疼痛地灼烧着对方,因为似乎有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脸上。

他似乎知道对方是谁了。

精明的老狐狸并不急于一时之间睁开眼像个沉不住气地孩子似的拆穿对方的鬼把戏,他耐心地等待,就好像一个老练的猎人一样。一边任由自己的身体放松地享受男孩带来的乐趣,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始思考下一步如何算计阿尔弗雷德此时的失态。

真是个好机会,小英雄居然会选择在联合国会后趁着没人的时候给自己一个真爱之吻,是因为他最近换了新上司所以性格也被那位上司改了个底朝天吗?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王耀几乎要把笑意表现在脸上了,不过作为千年古国,在克制情绪方面确实无人能及,他很快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阿尔弗雷德炽热的吻终于离开了自己的额头,王耀静静的等待,看一看小家伙有没有什么话想说……没有他就准备‘起床',然后优雅的向阿尔道谢感谢他叫醒自己接着转身走出联合国会议室大门了。

他确实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会议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像死了人一样,王耀趴着睡在会议桌上,表情安详而甜美,眼眶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月影,其实从下午的会议一开始他就在睡了,只是那个时候还把手撑在额头上作为掩饰,但无法掩盖他睡得挺香的事实。看得阿尔弗雷德气得简直想冲过去把这个狡猾的老混蛋掀到天空上去然后用AK47扫射一番……

下午五点钟,阿尔弗雷德抬起自己的电子表看了看时间,然后双手撑起自己一屁股坐在了会议桌上,转头看向熟睡的王耀,表情复杂无比。夕阳西下,透过联合国会议室的落地窗将金红色的夕阳温温柔柔地洒进来,撒到王耀的脸上,照的他黑眼圈通透地亮。

其实国家是很不容易长黑眼圈这些东西的,上一次阿尔弗雷德有这玩意儿的时候还是连着打了七天弱智次代游戏没合眼……鬼知道王耀多少天没合眼了才会让这个一向自控力强大得让人畏惧的古老国家在会议上失态睡着。

他以前从来不犯这种低级错误的,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纤长的黑发,呆呆地想。

“所以呢,一切都要结束了?”他轻声说道,在王耀视线不能及处稍稍的弯下了背,金色的头发暗淡无光,冰蓝色的眼珠也褪下了平日的锋利,只余那一份无可奈何的疲惫。

“你忙于建设你的一带一路,和那些贫穷的小国交流,希冀他们能让你把自己的铁路修过去……”他顿了顿,抿了抿唇。

“那我呢?”

“阿尔弗雷德对你来说是什么啊,王?”男孩的声音听上去带着湿淋淋的疲惫,或许他真的是不堪重负了。

我尚未死去的情人。王耀在心中补上答案。

你是我在华尔街金醉纸迷的沼泽中所梦回的黄金西海岸;你是烈日下66号公路戈壁旁汽车旅馆里的橘子味汽水;你是致幻剂中摇曳生姿的斑斓烟雾在布满水汽的夕阳下腾腾升起;你是我梦中的小甜心,我的激情之火,我的灵魂之瘴,我难以割舍的梦幻爱情。

别这么沮丧,每当我看见你的时候,就会被你疯狂的爱意熊熊燃烧。

我的阿尔弗,你是神的杰作。他在心中叹息。

他此刻是多么想像任何一个凡夫俗子一样听见爱人这样悲伤的叹息一蹦三尺高各种殷勤地嘘寒问暖,可他不能。

如果他现在睁开他那湿润而多情的黑眼睛,那么他们之间一切伪装出来的温情脉脉的假象都将被这突兀的行为撕个粉碎。他的小天使会觉得自己又被这个老狐狸玩弄了,然后愤怒地用天下最恶毒的语言恼羞成怒地咒骂他,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回击……

结局总是惨不忍睹。

他宁愿狠下心来,静静的听他讲完也不露出自己因担忧他而心碎的模样。

“我们两个的结局很明了了,王。”小天使头一次这么脆弱。

“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也不会对我软下心肠。我们两个注定要在这个世界上彼此厮杀直到对方流尽最后一滴血。然后吃掉对方的尸体,让对方再无生还的可能。”

男孩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在你听不见的时候说这些废话有什么意义……”阿尔弗雷德狠狠的咬住了唇,呜咽起来,“很可笑……我的某一个肋骨下方的器官疼的要死,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阿尔弗雷德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桌子上,他取下眼镜捂住脸,弓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这个超级大国此刻像个为情所困的年轻人一样痛苦得无以复加:“我真难受,王……我快死了……我爱你爱得要死却还要在未来的某一天亲手将刀刺入你的心脏……”

“我不想再去思考了,王。”

“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走后,王耀把头埋着,很久以后才轻轻的睁开眼睛,蝴蝶般翩飞的睫毛颤颤巍巍地抖动,望着他走的方向,看了很久很久,好像岁月亘古恒定,他的目光也随之凝固一般。

他的眼睛发红发涩,里面盈满了泪水。

在世界的丧钟敲响之前,在祭奠的白鸽展开洁白的翅膀之前,在人们为谁的墓碑送上鲜花之前,阿尔弗雷德,我都不会爱你的。

只有当我们其中任何一方死了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一个名叫王耀的中/国男人曾多么深切,多么虔诚的,疯狂的,爱着你,我的阿尔弗雷德。

我爱你爱得要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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