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君

独携天上小团月,来试人间第二泉。

究极怠惰期。
钻研自己的原创无法自拔。
墙头甚多,佛系写文。
不撕逼,爱讲大道理。
平平淡淡老老实实。
佛。

胡说八道

发现笔下琐碎之事不知凡几,大概是因为我身边的生活也像这些故事一样平凡又肤浅吧。

刺目迷人的阳光散乱了脸庞,开怀大笑得失去理智,我确确实实是在狂欢地笑着,很奇妙的,喝high了一样轻松。我却感受到了比一个人在家时更深切的冰冷孤独。

如果说有人的生命是轻盈到无可寻觅,那我只能是沉重到喘不过气。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你,一个人类的个体,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不知名的being。后来你出生了,你从你母亲的子宫里脱出,带着满身血浆哇哇大哭,这个时候,宇宙开始大爆炸,一切开始重新组合,孕育出新的生命。随着你渐渐长大,就像是这个宇宙渐渐发展完全,开始出现恒星卫星行星星云之类的东西……

这样想起来,一个人的生命,堪称是最伟大的奇迹。

但人总不可能漫无目的的疯长下去吧?就好像宇宙也不可能漫无目的的大啊,我相信,宇宙是有限度的,就好像人是有限度的一样,确实会存在很多我们未曾知道的星系,但不会永恒于无尽。

宇宙的有限我不想论述,还是让我们谈谈人类的有限吧。

生命,我更乐意从精神的角度来探讨它的存在,如果人没有思想,那么人类和其它的动物没有分别。因此人类生命的起点不在母亲的肚子里,而是在我们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第一声啼哭之中,我们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存在,存活在此,于是我们抬起自己的小小手臂,很好奇地打量这是什么东西,在发现它是由我们心意所动而运转的时候,想必我们都惊诧得……哇哇大哭。

有点好笑。

对于社会而言,社交网络上多了一个可确定而且可证明的质点,然后,我身上的沉重便来自于此。

每个人出生时的生命都是无比轻盈的,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更没有与社会的联系,这是一个极度微妙的“完美模型”,那时的我们距离柏拉图的“完美”大概只有一步之遥。这样说起来有点儒家“性善论”的意味。

年龄渐长,肉体出现伤痕或损坏,精神也在幼儿园阿姨的教导之下逐渐被阉割被收束。

我们与其他人有了奇奇怪怪的,各种各样的联系,这种联系是证明你还在社会上存在的方式之一。对社会而言,这是证据,对你自己而言呢?

这是束缚,也是保护。

就那最简单的父母之爱来说吧。你的父母爱你,保护你,脆弱幼小的你尚不能一个人到社会中去生存,你必须找到一个避风的港湾,就好像小袋鼠们要在家长的肚袋里一样。但同时,保护即是约束,保护,是为你顶起了一座屏障,那么谁又能说,这屏障同时没有阻挡你迈出的脚步呢?

再拿朋友之爱来说吧,从对象来看,友情是一种相互的,互相给予的感情,不同于父母之爱那种单方面的付出。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友情本质上也是一种交换。

打个比方(当然人与人交往之间的筹码范围极广,包括:和善的微笑,亲切的手势,美丽的面容,恰当的出现,财富,风趣的性格,让别人产生的被依赖感之类计数不尽)你身上所被社会认可的优秀特质就好像你的筹码,有人会很喜欢你的筹码想要来和你交换,但是如果她身上没有你想要的筹码,你也不会和她建立深厚的友情的对不对?

在这种交换之中,你付出也要接收,因此联系又一次被加深。

所以人生在世注定很疲惫。我觉得这些东西对我来讲都很像锁链,每当我和别人建立了联系之后我就感觉到一种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这种联系提醒我要完成联系所应完成的义务,完成了义务之后我又要接收,于是循环反复。

没有尽头。

被压抑的个体永远沉甸甸地抬不起头。我的孤独感便来源于此,是作为个体的必然孤独。尽管社交的乏味与疲惫叫我厌烦,却仍然要继续维持着联系不让自己完全失落在自己的世界里找不到方向。同时有时候我会完全恶心这种社交,于是退群删好友不找人一个人上学放学去书店逃离世界,我只有以这种无声的方式来反抗这些乏味的东西。

我做梦,我喜欢的故事其实是一个人开车在无人的戈壁上,天气不错,风里带沙,我想打左方向盘就打左方向盘,想打右方向盘就打右方向盘,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人再来和我进行无聊的社交游戏,我自己和自己说着自己最喜欢的话。我不用面对那些责任和付出,我轻轻松松,乐的自在。不用再去体验猜忌怀疑和麻木,不用再去想什么“前任到底还喜不喜欢我”之类叫人懊恼的话题。

我渴望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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